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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敬山全靠着儿时受过的那一点爱,维持他活到了现在。
封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坐起身,手心朝上,放在了安敬山的枕边。
“要试试吗?”
安敬山明白他的意思,脱敏治疗的方法是一点点接触恐惧的源头,直到完全接受。
很显然,封夺是他现在最熟悉的人。
他想帮他。
这个认知让安敬山心底微刺。
他缓缓转过身,微抬起头,看向靠在床头的高大男人,他隐于暗处,看不清表情。
出于本能,安敬山对他既畏惧又依赖。
和被清理时不一样,现在是安敬山主动去触碰封夺,他的心脏狂跳,紧张得有些发抖。
他的指尖一点点试探到封夺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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