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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凿井的花费也不小,一口井至少需要五两银子,村里很多家一年到头都才二三两银子,毕竟都是在村子里刨食,自然没有他们做生意的赚的多。
等到夜幕覆盖天空,杂草丛的蚊虫开始了热闹的聚会,两人才收拾桌子,一个烧火,一个洗碗,各自分工,不至于那么无聊。
消食过后,林子瑜先去洗漱,然后就拿着帕子对着窗户的风口吹湿漉漉的长头发,每天最难弄的就是这头发,又长又多,特别不好干。
等到他把湿头发弄得半干后,洗澡特别快的祁衍也洗完走了过来,很自觉地坐在椅子上,让林子瑜给他用干毛巾擦头发。
“好想把头发剪掉!太热了”就算是每天都扎起来依旧热得要命,祁衍已经偷偷用刀子割断一截,只有肩膀的长度。
林子瑜用手拢起他的头发,又粗又硬,和他高大健壮的体型挺配的,“你要是不想被村子里的乡亲当成异类你就减吧!”
祁衍眯着眼睛,享受着小夫郎的按摩头皮服务,“算了,还是留着吧!”
林子瑜给他按摩了会儿头皮,又特贴心地给他按摩肩膀,每天都去镇上跟着一位老猎户学本事,肩背的位置肯定是又酸又疼。
“力道如何?”
祁衍舒服地嗯了声,“再捏重点……嗯哈……舒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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