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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灶台的木板上切肉的祁衍,后背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,转头就看到小夫郎家黑着脸的二伯父,那恶狠狠的眼神像是在极力谴责他,他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二伯父的事吧!都没见过几次面。
“子瑜,你二伯父为何要那样看我”不理解的祁衍一边切肉问旁边准备炒菜的林子瑜。
“你要不出去陪二伯父说说话,对了,家里好像还有一壶酒,到时候你陪二伯父喝两杯”林子瑜以为是二伯父一个人坐着无聊,就把祁衍推了出去,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好中午的饭菜。
被推出来的祁衍只得露出个别扭的假笑,为了不冷场便主动说了去喜乐镇的事情,不想二伯父似乎对他有意见似的,一直沉着脸不搭话。
当林子瑜弄了三菜一汤出来时,正好看到坐立不安的祁衍,看着他对自己不住眨眼求救的信号,不由嗤地笑了,但还是替他解了围,“二伯父,开饭了!粗茶淡饭,招待不周”
“我去拿酒”祁衍脚程飞快往屋里走,再待下去他整个人都要抑郁了,也不知道这二伯父到底怎么了?一直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盯着他。
乡下里的菜大多数素为主,只有中间一盘子滚蛋肉片,不过林子瑜还是在炒青菜里多放了点油和佐料,吃得二伯父头也不抬,连连称赞他厨艺有进步。
也是,以前二伯父家的饭菜总是少油少盐,更别提还有放什么佐料,大多数都是水煮的味道,根本不好吃。
吃了饭,休息半个时辰后,两人便跟着二伯父一同去了村子里,路上碰到不少熟人,不管是认不认识的林子瑜都笑着打招呼,然后他们走到村正中有块大晒坝的位置,那里是村长家,青砖瓦的装修是村子里独一份。
林子瑜听村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说,这村子的大儿在喜乐镇的朝阳酒楼当算账先生,每月二两银子,是村子里的红人。
村子家的确是有点文化底蕴的,正堂里摆着一副山水画,崭新的家具都带着点文雅的花纹,就连村子书写的毛笔字都格外大气工整。
去村长那里登记后,二伯父领着他们来到靠河边位置,与村子里隔得比较远的季家屋子,屋子倒是宽敞得人,住七八个人都没问题,就是有点偏僻,但还好他们旁边还有一茅草屋,听说是一个打渔的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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