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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身体为重。我并非没有考量,当今圣上刚统江山三年,蚀沙等地始终是一心病,圣上命我前去,搬给天下的诏书是救助伤民,给帝师府的诏书却是慰问之意,明显是想就此敲打和消弱蚀沙势力”
沈丹卷看不见闻志的神情却也能明显感觉到他已不是太过生气,“三月前,圣上命师傅广开言路,天下医师无不是冲着圣上名号和师傅神医之名前来都城,像那蚀沙那等偏远之地,定然会派遣较有能力的医师前来,此一来一去一耽搁正好是疫病爆发之时,而外界皆传言凶险医师们也不敢贸然进入。又有我携神医之名前去,更是再无人愿意进。彼时能人争相而逃蹿,钱粮皆空,打击蚀沙的同时何尝不是把边境的防线击溃了”不过是吩咐俩句话就能让蚀沙重陷纷乱,这煌瑱真真是将师傅的本领学了个八分过去,许是高位不胜寒,他也变得冷情起来。想到这沈丹卷不由得叹息
“他当了皇帝,自然是用尽手段去巩固地位,你这样做不是明摆着与他作对,将来我死了你与君相伴又如何得他信任好安稳一生啊……”闻志头疼的拜拜手让沈丹卷退下。若是仔细说起来他其实有俩个弟子,一个是当今圣上,一个是沈丹卷。当初他带着沈丹卷进宫二人日日一起上课,关系要好时一张竹榻上歇息也是常有。反倒是孩子大了二人关系越来越差,沈丹卷更是有离宫之势
沈丹卷告退出门接了小童手里的灯火便说要自己走
小童知道这师徒二人刚过争吵,只敢轻轻为公子披上大氅
小心的跟着沈丹卷
“你下去吧,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小的明白,公子当心脚下,今日公子刚落脚都城圣上的赏赐就到了府里,公子最喜爱的碧云雪山足足送了一筒来。帝师大人让小人嘱托公子,夜间饮茶伤神”小童伏到沈丹卷的掌灯前为灯火中添腊,一边讨巧的与他说着话,随后恭恭敬敬的退下
这都城谁不知道帝师弟子与圣上是情同手足,更是未来的帝师,凡是见过他的无人不称一句:玉骄龙
沈丹卷虽年过二十一,身无官职,却没有一人敢与他叫板,走那都是恭恭敬敬的一片和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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