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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卡的双腿被弯折至胸前,露出浑圆的屁股,股上有规则的圆形暗红,明显是长期被撞击拍打出的印子。塞圆润的指尖轻轻扫过这副棕色汗湿的身体,引得面前的人类些微发抖。
他摩挲着那片区域:“这些印是临干的?还是诺?还是他们一起?”
奥卡只给他投来一个湿润又不解的眼神,他看不到自己的屁股,不知道塞在问什么,虽然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那换个问法,他们每人干了你多少次?一起干了你多少次?”塞细细地轻笑,拈着奥卡的鸡巴,那玩意儿照样软塌塌的,大约是从忏悔室出来以后就一直是这个状态,不管怎么摆弄都硬不起来。
奥卡抿着嘴巴,神色复杂,他知道塞又开始羞辱他了。
见他不回话,塞也不发火,毕竟奥卡已经在忏悔室自愿和他们签下协议成为奴仆,发誓将自己的一切都贡献给他们,所以他的记忆和思想都公开透明,只要他们愿意,随时可以查看。
塞粗略查看了一下奥卡被他们丢进性玩具垃圾处理堆后发生的事,发现奥卡的胸部改造确实是临和诺做的,临破坏了他的胸内结构,诺则重构了他破碎的肉体。塞在男人哭泣着求饶射尿的回忆中停驻了一会儿,略微皱起眉头,该管教管教临和诺了,开荤后很兴奋是没错,可也该注意本职,不能隔两天就黏到这个废物身边。
拉开衣袍下的裤子,塞长到夸张的阴茎猛地弹出来,和他本人的皮肤一样惨白,他满意地看到奥卡的双腿向内收了点。
“忘了接下来说什么?”
奥卡眼皮垂得更低。“请……请主人赏赐贱穴大……大鸡巴吃……”,他像母狗一样划着圈摇晃屁股,被翻上去的衣服下,胸口还在不停流奶,快成一条直线的穴口因为羞耻不停开合,还有淫水溢出来,他的脸和耳朵都红炸了,畏畏缩缩地时不时看一眼塞,仿佛勾引一般,即使这不是他本意。
塞深吸一口气,真是个十足的婊子。
他扶着鸡巴,对准那个骚洞就戳进去,天生上弯的几把划过奥卡敏感的前列腺,激得对方眼泪和乳汁一起飙出来。奥卡骚穴内壁的肉柔软温热,紧紧包裹住他,随着奥卡的呼吸,肉壁也不断吸吮,爽得塞眼神都不太清明。过长的鸡巴在插入到离尾端还剩几厘米的时候就到顶了,塞喘着热气,延长了奥卡的锁链,将他往下拖,随后按住他的腿,把鸡巴全数顶入。
奥卡疼得闷哼一声,这个贱人的鸡长得要命,更要命的是它会拐弯,现在估计早就肏到结肠那了,为什么恶魔的构造这么变态?不容他再想,塞缓缓退出,又重重进入,顶得他小腹不断隆起。似乎是一开始为了给他适应些,塞的动作较为缓和,等操干了百八十下后,塞不再施予仁慈,加快了速度,他狠狠顶入奥卡痉挛的穴道深处,伴着淋漓的水声,奥卡的头也不断撞到墙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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