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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不受控制地变红,鼻子里喷出的气也变热。奥卡长年持剑棍的手很粗大,但这双手放在他那壮观的胸上竟显得是正常尺寸。上乳的皮肤被他按得凹陷下去,乳头里滴出来的汁顺着他的下乳流到腹肌,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汇集在小腹上方的肚脐附近。
他轻轻打转着按摩了一段时间,乳汁却还是不见少,汇聚在肚脐的乳汁快洇湿他的裤子,这该怎么办……
奥卡苦恼地想着,准备按摩下全胸,在他快握住胸肉前,一只肤白纤长的手无声无息地绕到他胸前,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他的右胸,指缝间漏出诸多胸肉。
“什么人唔……”奥卡惊惧地回头,可在他发问时,来人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发间,紧抓着他的头发向下一拉,奥卡被迫抬头吃上眼前人的嘴唇。来人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,一手粗暴地揉着他的胸,一手按着他的头,把舌头伸到他的嘴里狠狠搅弄。
奥卡从鼻腔里发出几声浅浅的闷哼,热气和麝香让他潮湿的眼睛溢出了一些眼泪,突如其来的袭击使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很后悔这几天都好好刷了牙。
来人舌吻了他很久,故意不吞吃两人粘糊的津液,让津液溢出他的嘴巴,滑落到下巴,还捉着他的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,夸张的咕啾声过大,都能在厕所听到回音。奥卡热得迷迷糊糊的,不愿意这样受制于人,于是他狠狠咬向对方的舌头,如果能咬断,听到对方的惨叫,那是最好不过的。
可并没有臆想中的惨叫,奥卡的牙齿好像磕在坚硬的石堆上,震得他愣了好一会,可那舌头在他嘴里明明是软的……趁着他愣神的功夫,来人早已把他转了个面,腿插进他的双腿间,将他按在水池后方的墙壁上,捧着他的双颊继续舌吻。
奥卡推搡着眼前的人,头也不停扭动,他快缺氧了,他吸进去的全是对方呼出的废气。可能是嫌他的挣扎烦人,来人竖起一根手指,自上而下划过他的喉咙和手腕,下一秒,奥卡的喉咙和双手处浮出法阵,随后出现纯黑的镣铐,镣铐上纯黑的锁链终端隐匿在墙壁里,随着锁链的急速收束,奥卡被狠狠固定在墙上,那一下撞得他后脑隐隐作痛,而来人在他被撞击前适时放开了他。
待他平复了几分混乱的视线,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黑发黑瞳的精致青年,他穿着黑色的修身长袍,衬得皮肤更加惨白。青年修长的身体周围围绕着颗粒化的邪气,那邪气不停地变幻令人恐惧的形象,青年一抬手,邪气便缠绕上去,像是示好一般。
“塞……”奥卡低声念出黑发青年的代号。魔族不会让亲近之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全名,以防被轻易咒杀,就算是塞这样的高阶恶魔,已不再有低阶恶魔的困扰,他还是保留着幼时养成的习惯。
塞冷冷地看着奥卡,视线像冰块一样,冻得奥卡快要打冷战。
“两个月没肏你,你就把我忘了?”塞再度俯下身,双手伸进奥卡的裤子里,揉着他的大屁股。塞这两个月真的很忙,波塞国偷偷召唤出古书中记载的终极救世主,那是唯一能威胁到王的存在,他找出并斩杀了数个波塞国派出的分队,但始终没有救世主的线索。在无头绪的烦闷中,王让他休养一段时间,不要再继续任务了。
于是他就过来找几个月前捕获的猎物玩玩,放松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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