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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隶在这番强劲的折磨下已然痛得晕厥过去,诺给他上了层深瑰色的恢复液,用人类的包扎手法包上了伤口,接着仔细清理了血迹、破碎的皮肉和骨渣。
晕厥中的奴隶浑身冷汗,嘴唇都被咬得冒血,他倒在索的怀中,身体本能地应激颤动。恶魔们倒是没有再做其他过分的事,只安静地围着他,等待他苏醒。
奥卡做了个噩梦。
他记不清是什么内容,大概又是童年的藤条之刑,他尚且柔嫩的孩童皮肤疼到失去知觉。可这次不同,以往作为梦魇的童年阴影,此刻却带给他阵阵痒意。
那种酥麻进骨髓里的痒意,使得藤条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人抓挠他的痒肉,让他又疼又爽。
感知的剧变让他恐惧,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,就像无论对他做什么,他最后都只能感受到舒爽。
他从噩梦中惊醒,额头还挂着冷汗。他发觉自己躺在床上,四肢还缠裹着锁链,锁链底端隐临墙壁里。盖了薄毯的下半身,左腿还完好地凸起,右腿却空空荡荡。
右腿,右腿怎么了?
刚醒来的他一片茫然,随后记忆才慢慢恢复,迟来的恐惧也逐渐涌上心头,让他比常人略小的瞳孔都紧缩成一道细线。
妈的,这群该死的畜牲……
右腿断面的疼痛已经可以忍受,纱布之间也像涂抹了什么高级疗愈品,有冰凉舒缓的效果,他的好腿真的被这群不可理喻的东西砍断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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