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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下一刻,来人攥住他的头发,将他狠狠按倒在桌面上,箍紧木杯的铁片划伤了他的嘴唇,血涌了出来。
“你他妈谁啊,发什么疯!”奥卡被按在桌上,话都说得不太清楚,他反手肘击袭击者的腰侧,被轻松化解,他操控土元素要劈开桌子,袭击者却控制了木桶内的所有麦芽酒,把他从头浇到脚。
随后他被拽着抬起头,等看清来人后,奥卡停止了手上的攻击,惊诧地看着他。
那是一张姣好的面容,隐隐浮现着激动时会出现的红晕,蓝瞳冷漠地盯着他。
“格威迪恩?”奥卡发出疑问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“躲我那么多天,看起来过得很逍遥?”格威迪恩翻看他携带的编织篮,“木剑,童话书,古钱币,还有妇女使用的篮子,我真的很好奇你上哪找的这些东西。”
“我给你发出的信隼一只都没回来,是你将它们杀掉的吧?你拿我当傻子耍吗?”
什么意思?青年说的那些话奥卡听不懂,但又似乎能掌握到点情报。后脑勺的紧绷感越来越重,格威迪恩像是要把他的头皮都扯下来一般。
“把我的好意践踏在脚下,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无耻、卑劣……”格威迪恩充满恨意地辱骂一头雾水的奥卡,他认为自己被小看了,从一开始就被这个贱货玩弄在鼓掌之中。
他回城后处理了一些事项,当天就向奥卡派发了一只信隼,但信隼并没在规定时间内返回,也并没有送达回术。随后他一直在往奥卡的居住地派发信隼和士兵,信隼统统不见踪迹,士兵倒是完好地返回,汇报说没有在村落找到奥卡。
料到奥卡会做些小动作,没想到他这么绝情,一点线索都没留下,格威迪恩甚至有种被抛弃的错觉,完全忘记当时是他先胁迫的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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