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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不发火已经够了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寂了良久，格威迪恩突然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，帮我按按肩……通宵写信，我的肩膀都僵硬了。”青年的语气又变得慵懒，不止是写信，他还亲自擦洗了老男人昏厥过去的笨重身躯，没有传唤仆从，搬运一个大活人可是很费力气的，更何况还要给他清洁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卡长吐一口气，伸手解开青年身上厚重的袍子，露出里边轻薄的单衣，强忍杀意帮他按揉。他以前经常帮锻炼完毕的青年舒展身体，也因此记住了很多穴位，清楚下手的力度，格威迪恩的皮肉吃得了伤，吃不住痛，所以他按得比较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压至腰窝处，他发现那里有些僵硬，大概是长久维持一个姿势导致的回路紊乱，于是多揉了几下作为疏通之法，没想到青年趁势抓住他的腕部，翻身骑到他腿上，手也伸进他的内衣解开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？”奥卡惊惧地捂住他凑过来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道谢你也不说，我自然认为你要用行动表达。”格威迪恩一脸正直，柔软的双唇含住捂着的指腹，抬眼紧盯眼前人。奥卡掌心布满练剑留下的老茧，却还是能清楚感知到细痒的湿润，怪异的触感莫名让他联想到动物的内脏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，你想在此处下车，那也不是不行。”格威迪恩给了他另一个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卡看向窗外，遍地的冻土之上没有一座山脉或树林，也见不到湖泊河流，是一片没有生命的单纯盐碱地，在这里下车，需要考虑的只剩用怎样的姿势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！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！”他发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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