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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拢慢拈之下阴茎变成连接大脑的唯一器官,浑身上下仿佛聚焦到那根秀气的东西上。
“别…”
不到一分钟,清雨在男人的玩弄下全面缴械。
他恍惚失神地瞪大眼,阴茎溢出的精液喷到他的下巴上,湿答答滴落下来。
清雨急促呼吸着,白净的胸膛快速起伏,像是失水的鱼,被连日的暴晒带走最后一丝气力。
男人看着怀里的人红透的耳垂,再次抚上清雨的性器。
脱离了最初的快感,这完全变成一场酷刑。
清雨连续射了四五次,阴茎火燎燎的疼,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要坏掉了,然而对方仍不停手。
最基本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,可身体已几近奔溃。
他虚弱地抓住对方的手腕,却被用力回握住,短暂沉默之后,清雨垂过手,抿嘴将哭咽声咽进嘴里。
已经完全没有精神的小东西软下来,随机被冰冷的触感包裹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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