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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识转趴在床上,对我翘着屁股,脸埋在枕头里。
我还想安慰点什么,但蛋疼不允许我磨磨唧唧,我只能很不熟练的,把矿泉水瓶给送进那根本没法闭合的地方。
他埋在枕头里呜呜的喘哼。
疼痛终于缓解了,我俯身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:“别憋坏了,对不起啊,我可能要弄四个小时,弄完我带你去清洗,然后上药,好吗?”
我看不见他表情,只是好一会儿他才应了句魅意很足的“嗯”。
我机械性的动辄,他时不时发出喘息,喘得很娇媚,我知道,这都是设定。
但是我又怕自己生疏的技术让人难受,毕竟要长期合作,我便开口问:“我这样重吗?你需要什么可以说,我尽量配合。”
他脸突然很红:“不重…可以、可以用力……全部进来。”
我惊呆了。
我瞥了眼只进了一半的矿泉水瓶,“你确定全部进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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