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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■僵住,也许是因为冰冷让他对任何带有热气的东西都变得敏感起来,白毛的舌头很轻易地就撬开了他的牙关,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,除了呻吟,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“嗯……唔唔……”
入侵者掠夺口腔的空气后又给他输送着空气,■■屡次缺氧又回过神,几分钟后,当白毛不再深吻时,他已经手脚发麻,浑身软绵绵到难以动弹,只能大口地喘气。
“现在呢?”
白毛稳重得就像刚才把■■亲到发软的人不是他一样,只在乎结果。
“呼……”
■■缓过神来,他欣喜地摸了摸脸,“没有那么冷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毛点头。
“我连初吻都奉献了,这要是再不好……”
■■的胸口还是很冷,但他很乐观,大不了多亲几次。
虽然是和一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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